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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8 雪花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季节。每个季节都有属于自己盛开的花朵。 在多年后的2008,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些属于冬天的花朵——雪花,从上海到苏州。 之前,留在我记忆中,飘舞着雪花的冬季还有过四次。
第一次是在家乡,在我们居住的乡下。很小的时候,记不清哪一年了,好象我还没有上学。雪下得很大,我呆在山坡上的家里,透过窗,看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,说不出的美妙。母亲去拿了一些雪回来,作成雪球,用线串上,掉在窗前,像一个个白色的灯笼,在风中摇摆。 那样,全家就可以围在火炉旁边,说话了,看雪球在窗下“滴答滴答”地滴水,慢慢变小,仿佛它就是被我们屋子的温暖融化掉的一样。 现在想起,时间和季节,原来就是这样流失的:滴水的样子,“滴答滴答”。然后时间它就走了。那时,父亲还在党校接受教育和改造。很久才能回一次家,我们就用那样的方式,等待父亲的身影能从窗外的田埂上走来。但等来的往往只是夜幕。 总觉得,那时的冬季比现在的冬季寒冷很多;但却温暖,因为火炉、因为雪花还有等待。
第二次碰见雪花,是在重庆上大学的1992。在阶梯教室,上《线形代数》课,往窗外一打望,哇~~~~~~~好美!不是美女,但比美女还美,一朵一朵白色的雪花,纷纷扬扬。于是大家向老师提议,改为户外实验教学吧。 那场雪中留下了一张在梅岭的靓照,和一首歌颂重庆下雪的歌曲《风儿已响,雪花正飘》。三毛伴随我的歌声,在无雪的台北自杀了。电台一边报告“南山的积雪已经达到5CM了!”,一边报告:“三毛的少年足迹在重庆。。。”。罗大佑开始写《追梦人》了,在没有冬季没有雪花的香港。
第三次与雪花相遇,是在1994年的杭州。两天两夜,不停地下。那几天,我正好把住所搬到了市郊的临平山下,有人邀约我去看“断桥残雪“。我说前阵子,每天都在孤山游荡,断桥都看够了,不如去登临平山吧。 在临平山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厚的积雪,摔交了,迷路了,喝酒了。然后,打开一本《唐宋词》,远望临安,高瞻宋城,吟道:“回首乱山横。不见居人只见城。谁似临平山上塔,亭亭”仿佛我们就是东坡、秦观了。
到了2002,又看见第四次冬季的雪花了。所以,在去济南的路上,就有朋友叫我写《济南的冬天》了,因为我说那里会下雪的。济南真是没什么可写的,所以那时就说不如写写这个季节吧,也算是一个交代。 那一年,伴随雪花,像滑冰一样,走进“将军电影院”看张艺谋的贺岁新片——〈英雄〉。梁朝伟和张曼玉,从碧水初春,一直打到冰天雪地;同去的同事看得哈哈大笑,我却看到了更多的忧伤。。。在回去的路上,那漫天的飞雪,让我不仅高声唱起许巍的新歌:“让我怎么说/我不知道/太多言语/消失在胸口/头顶的蓝天/沉默高远。”
January 08 火柴的柴,安静的静
记得多年以前,柴静和樊纲走在北大的小路上。聊的是经济学的话题,却给人才子佳人的浪漫回味。 那以后,柴静就渐渐告别湖南卫视《新青年》栏目,那档节目也随后走向了下坡路。 那一年,开始喜欢这样一个主持人。并读到她那样一些好看而充满灵性的文字——《用我一辈子去忘记》。 听长沙的同事讲起,他们在大学那些日子,夜夜抱着收音机,听“火柴的柴,安静的静”的往事。与我们在重庆时听商业电台洲芸的节目,何其之像?! 然后,是好多年以后,没再看到柴静出镜。直到2003年,那场旷世的“非典”事故,看到了一个在站在最前沿的最勇敢的美女记者,央视的柴静出道了。伴随那场灾难的扩大,她也变得越来越出名起来,只要走近她,我们离那些真正的事实就会越来越近。 直到2007年底,我们看见了在陕西的“柴静打虎”事件。翻过年来,老虎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,各级政府的麻木和滑稽表演,像老虎一样。又记起那一年的画面,柴静和樊纲走在北大的小路上。留给我们的,除了浪漫,更有孤单和落寞的背影,还有慢慢消失的《新青年》们。 January 02 2008新诗会
今年的新年新诗会,配乐极其出色。 曾湉朗诵的〈离家〉、季小军朗诵的〈在英格兰〉、最为出彩。 最感动的算是刘芳菲诠释吴奔星的〈别〉了,王小丫比起来,真是一只小鸭。。。。
以下是视频网址:
刘芳菲 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sce16Bz-3Is/ 曾湉、季小军 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ca00XMTUwMjI4NzY=.html
耻辱,那是我的地址 整个英格兰,没有一个女人不会亲嘴 整个英格兰,容不下我的骄傲 http://www.maidee.com/program/7943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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