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cy's profile晓岳的城市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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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26

    1815

    有广东表友昨晚冒雨过关,在香港采得1枚新款1815.
    看得我着实心痒痒,下午抽空奔外滩18号一看.
    果然,刚到一枚1815,正有一组看客在研究,我站在身后听他们闲谈.然后再加入他们聊天的行列.
    说是和德国同步到的这枚1815,我拿过来戴在手上;40mm的表径,感觉居然比我42mm的IWC还大一号.
    又让服务生取上次看的215.029一试,服帖之极.看来我的手腕,只够得上朗格38mm以下尺寸.
    再问价格,比上次报价直落15%.
    经济危机否?还是欧元升值?
    April 22

    终有一日见岚山

    朋友是很久以前认识的,从他的第一个楼盘开始。
    我们一起去南方几座城市兜了一圈,当时他和他夫人正在热恋吧好像。之后,我给那个楼盘取了一个很映景的名字。
    那时侯我觉得自己,很文艺。
     
    后来加盟苏州新公司。
    有一次,新公司的大老板觉得上述那个名字很动听。就说我们干脆集团旗下的几个楼盘一起取名为。。。吧!!后缀全部都是那楼盘名的最后两字。
    顿时把我雷~~~倒。。。
    突然觉得这个老板,也很文艺!
     
    几年以后的今天,重新应邀给这个朋友做顾问。
    每每,他总会说起我那些很文艺与激进的表现。
    于是,我给他新楼盘取名——岚山!
    因为这个案名,让我想起过去与未来的一些气息,为这座城市和我们自己。
    所以我们将之定义——从传统穿透未来!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April 07

    变故

    世事难料,因为多变。
    一早上班,心情极好地听《一直很安静》。就有人告诉我说,阿桑去逝了。
    头两天我在博客上还写道,这首歌忧伤旋律后面有着暖暖的调子,说想闲些时候研究研究它的演唱者的。(昨天,我就准备把一个新项目就定义为——《中国的暖调子》)。不想,就在这样暖暖的春日,她离去了....
     
    怅然不已。
    上午边开会边构思,我们将要做的下一组广告。
    居然,在我的力荐之下,请了我的偶像——李斯羽。
    构思了一组春夏之交的绚丽画面,表现世事的繁花似景,历史的穿梭如织。缘由:从传统穿透未来。也彰显出李斯羽最美的侧面效果。想张国荣的《侧面》!哈~~~`那样的构图,缤纷得有些眼花。想着想着,一阵窃喜。
     
    有短信发来,说,李斯羽今天突然把出场费报价上调3倍,昏~~~~~~斯人善变,甚于世故,不可测也!
    April 01

    树木

    越来越喜欢观察树的形态,特别是在这春日的时光。
    也可能,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不同的树的形态,究竟能带给人们怎样的审美和价值判断取向。
    在俏江南881会所用餐间隙,就抽空去看那种种树的不同姿态。
     
    在一楼的院落里,树的形态跟我们平常看到的没什么区别。
    到了2楼,就看见一面由由一小块一小块惨木拼接而成的树墙。服务员告诉我说,这些树木,都是他们大张老板从当年印尼海啸的海水中搜集回来的。于是,亲手感受那面树墙,仿佛就有呼啸的洪水隐隐在耳畔响彻起来。
    在3楼,则整齐地排放着5只一人也抱不过来、高有2米多的木桶。我说,这些木桶做什么用的?服务员笑道:这是棕榈树的根部,是小张老板亲自从印度押送回来的。倒~~~~~~~有气魄!
    我探头望楼下,服务生一排排在院子站得像木头一般,我问他们站着干啥子。服务员说,我们要上市了,所以要训练一下。
     
    这座高3层的洋房,就在这新旧树木的映照之下,变得纵横交错起来。
    所以我常常告诉我们的售楼员们,其实我们小区的树木、花花草草都是有情感的,一遍一遍,像唐僧对悟空念叨一般,花花草草,树木皆可动容,也能影响许多。
     
    这座高3层的洋房,也让我想起当年我们上班的那座洋房,就在白公馆和国民政府白宫的旁边,一个小小的院子,长着一棵很高大的松树。
    第一次搬进去的时候,觉得树太招摇,风水有问题。于是找来一面风水宝镜,挂在3楼,面南背北,对着大树,每朝阳光映照过来,就把灿烂反射出来,射向松树,照出一丝一丝的班驳。
    我在2楼朝南的东厢房办公,他们告诉我,那是大少爷的房间。于是,我常常就一副大少爷的摸样,透过欧式的窗户玻璃,看那树影的班驳一次次升起,又一次次落下。就这样轮回了很多年。
     
    很多年再回想起来,都觉得那是一段很有怀旧色彩的时光,因为那棵树木的斑驳光影。
    那也是我们忙着去纳斯达克上市的日子。跟今天俏江南881会所站得像木头的我的许多老乡一样,是一些有梦想和快乐的日子。
     
    后来在苏州做桃花源,从拿到那块地开始,我们开始破旧迎新:把那满地遍野的加拿大一支黄花赶尽杀绝后,再把留下的抗拒动迁的钉子户——何老板赶走。最后在那块土地上,留下一棵歪脖子的榉树,它是那块地里唯一的土著。所以,它显得固执而骄傲,歪着的脖子非常有个性。
    等桃花源终于迎来新的业主入住,我们发现这棵榉树散发出异常美丽的光芒出来。于是我让大家给他包上丝般的金布,闪闪发光,有龙袍加身之感,我想它是。
     
    离开那块土地后的日子,有时想起桃花源,就会浮现出那棵榉树,歪着脖子,冲我笑的样子。我就以为因为这树,使这块地有了灵气。
    最近在思考另一块地的事情,就想,像俏江南那样搬树过来、还是如桃花源那样留树下来,才能让这里充满灵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