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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 那些远去的声音伍洲彤,算是今年快女的一大收获吧。记得N年前有一北京的师弟,曾邀我去一听伍的声音和节目。我说哪有那么神,跑千里路听你们北京的声音。笑话! 可见当年,伍哥的影响,在北京已不一般。
当然,我对声音的热爱,一点不比这位师弟差。早年的时候,我更喜欢听一些南方的声音的。包括:洲芸、李言(重庆)、范立、裴紫安、张小燕(台湾)、柴静(长沙)、还有康杰。 大概我对他们声音的眷恋,是因我普通话实在太烂的缘故。也因此,我的第一份工作居然就到了广播电台;还做过一些音乐八卦节目和励志栏目,哈哈哈~````
洲芸、李言、柴静、还有康杰,我以前谈过。前日听祖宾梅塔的音乐会,听有人讲起范立,于是就谈谈他。 那时,我会每周四从杭州坐3个多小时的火车回到上海,因为要听范立主持的《金曲缤纷到你家》。然后用录音机录制下来,带回杭州听并记录下他的话,至今留下一本范立厚厚的语录放在书柜。在内心,那是一份关于音乐、文学和梦想的礼物。 就像更早一些时候,会把天线绑在屋顶上,听张小燕主持的《中广流行网》一样,记录下几百期中广流行音乐榜单。
当时也有张培仁的《滚石音乐杂志》,比范立要理性一些;裴紫安的《澳大利亚音乐航班》,有很多可以作为小说的素材,不标准的普通话,音乐还是好音乐,但没范立的深度;还有孙晋孟的《蓝调之夜》,比范立激进得多,与现金杭州的愤怒主播——万峰有点像,老孙是个诗人一般的忧郁型主持人, 后来好像说话太反动,被上海毙掉了。 范立是电台声音里,那个伤感年代后留下的不可多得的小布尔乔亚。但他更像是个音乐的思想者,他和达明一派有着千丝万缕的气息相连,和罗大佑有着环环相扣的心路痕迹,和李宗盛有着来自民间的愚人浪漫,和鲍勃迪伦、约翰列侬、崔建有着一样与社会相通的心灵召唤。他为上海和中国大陆的原创音乐做出过很大的努力,但最后还是淹没在现实的乌烟瘴气中。 10多年过去,很多人至今还怀念范立的声音是:“永远擦肩而过的感动”! 那个苦心翻译众多欧美流行音乐的范立,那个播着禁歌唱着“枪与玫瑰”的范立,那个把香港北京现场音乐带回上海、在西藏感知心灵洗礼的范立…… “用现实的自己去走路,用理想的自己去做梦”! 离开电台,范立去做了家唱片公司,旗下也有几名大陆小歌星;再后来,碰到他在衡山路那边打官司,一塌糊涂…… 离开电台的范立,如同乔治•迈克尔离开“Wham”乐队一样。唱起《Older》,已不是威猛年代的岁月,范立将之翻译为《历久弥新》,好似寓意了那一年的他自己。
下面是1996年,他留下最后一次节目的最后一段文案—— 现在是18点49分52秒,今天是1996年的12月25日。各位听友们,原谅我曾经语诺过你们的陪伴到本世纪1999年的最后一个星期三的诺言,没有办法在这里向你们实现。因为是自己的原因,因为工作太忙,所以真的没有精力来继续制作这档节目。所以说,希望大家能够真的原谅我,现在随着时间,灯火继将就要熄灭了,节目就要散场了。的确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在这里向大家道一声“珍重”。前方的路上,我希望危险的心彼此相惜。如果有一天,在人潮当中偶尔相遇的话,我们点点头,再微笑着擦肩而过吧。如果你还想跟我联络的话(平江路的地址)…………好了,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“再见”(THANK YOU FOR HEARING ME) September 24 旅行•家温情成为这季的主打,因了这次金融风暴的过于强大。 守望相助,成为非典后延续至今的话题;胡总一路从欧洲奔到美洲,G20峰会到金砖四国,无一不在寻求外界那“黄金一般的信心”!哪怕自“家”这边,60大庆要到,涛哥还要兼顾那一路走过的漫漫旅程。 一线品牌们,也开始寻求取暖的方式了。 19世纪的路易威登先生就说,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旅行。但一路旅程走来;家,终成这个季节的采火点。
在家呆久了,人们总会想出游;在旅途上,我们又特别想家。 这是人类的天性,使然。 Dunhill和VC,不约而同,在上海、淮海中路796号上建立了他们的“家”。好似彼此取暖。 我有时会去走走,不买东西。走在英式花园的步道,那自在似是随意,走近却别有一番心思。既是在登喜路先生冒险的旅程中,也藏着他深深的温情与体贴罢。而江诗丹顿呢,200年前在意大利的旅程中,构筑了这句「悉力以赴,精益求精」的座右铭;60年后“马耳他十字”的光辉,终于在日内瓦众星灿烂中闪耀而出,光芒至今。 另一个旅行的使者,Dior Homme,在南京西路早就有了“家”的概念店。但每每我走在它四壁围合的玻璃房中,总有眩晕的感觉;与外滩3号D&G一样,他们是另类的家园,不适合我。 不同的背景,代表着不同的个性和行走的旅程。
我们近日在做一个太湖边的项目,我给出了一个“五星酒店家”的概念。因为我发现,现在中国的富豪们都不愿回家居住了,而是住在酒店。但人类天性的回归,一定是“家”。所以,有酒店的家和有家的酒店,是他们所要的一个世界,我想。 后来合作伙伴又说了一句:“拿得起世界,放得下世界”。似乎过了!中国现今的富豪,大概还没到这一个层级。 这个项目后天(9月26号)就要开盘,现场开始写上“太湖国宅示范,欢迎全球华人回家”。这是投富豪所好,我们的园林也从最初热烈的东南亚,改作了现在冷静的中式。
中式的花园重点在山与水,亭台楼榭的设置很重要,赏的是大自然的秀丽和自我的风雅;日式花园讲究的是禅意空间,沙与石的安排是心力所及,置身其中肃然起敬;法国的花园相当精致,是工整的美和华丽的浪漫;而英式花园则外观自然,但别有心思,而且有日花园与月花园的两种氛围。精髓是儒雅,酷似雕着烟斗的登喜路先生。 去年,我们曾做一个英伦别墅,铺满了玫瑰花径和铁艺装饰,说是都铎王朝的今朝遗风,但我想起了更多法国的味道,怪。 所以,对家的把握,不同的人,有不同的思路;而因为不同旅程过来的旧人,更有了深一层对自家的理解了。 我更喜欢一些中式的园林,因了在江南的环境,或是曾经在其中钻研过一阵的缘故?!前年编辑过一本《姑苏宅院》,林林总总,发现不少苏州建筑和设计者的心思,以及那些香山匠人与园丁们的用心和体贴。
在家与旅程之间,会想到LV热播的那个电视广告《何为旅行?》,意识流+蒙太奇的画面,打动过千万人,然后纷纷掏钱买单。当然更贴切的,还是1987年姜育恒越过海峡,带给我们这首《驿动的心》—— 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/展开旅程 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…… September 19 金融风暴周年记去年此时,金融风暴渐行渐近。外出,璇子也说,台风要来了,带伞!带伞! 我把大学和研究生时读的萨缪尔森、凯恩斯们都偷偷搬了一堆进办公室来,严阵以待,当作风暴来时的保护伞。好在,台风过后,一切如常。 本周,低调的伯南克先生已经高调地宣称,美国已经走过了最低点,清华李稻葵教授俨然伯老的信徒,说伯南克已走出格林斯潘的怪圈,把格老早早甩在了身后~````云云。我们姑且相信世界老大的吉言,静默一刻吧,为1年来失去的世界五大……
早上央视二套在全文宣读完4中全会精神后,已开始大谈金融风暴1周年的赢家输家,说好莱坞们是赢了,而拉斯维加斯一败涂地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 在中国,亦然如此。单看CCTV,金融风暴就让芮成钢身价翻番,经济学家们知名度、出镜率和出场费也成正相关激增(早日去请金岩石,身价已高高在上);而我们所在的房地产,可谓趁火打劫,在此可以准确地宣布:是本轮美国金融危机拯救了本轮危机四伏的中国房地产。 而房地产,注定将要成就中国的一个痛!
60大庆的寿筵,在今日凌晨已经第四次拉开排练序幕;数十万人的队伍,走在清晨两点静静的长安大街上,花花绿绿红红艳艳,走过紫禁城高高的围墙,走过主席注视的城楼,让人想起1966的一些画面。 我曾经喜欢过一枚芝柏GP1966的年历腕表,戴在亚洲人的手腕上,真是十分贴切,还蕴藏着东方的含蓄、简洁。难道仅是巧合,芝柏大师们那一年用这样的方式,告诫了我们的那些雄心壮志。相比之下,GP1945就张扬、大气很多,那是二战结束欢庆的一年了。
不管是烦人的金融风暴和战事纷争、还是欢喜的庆典或好事。我们都需更冷静些吧,物喜、己悲之外,谨慎、防御、独立思考,才是制胜的法宝。全文公报、全民狂欢之事,当作一枚GP1966精美的腕表,看看就好了,不一定要戴在手上的。更不用戴三个表。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
伯南克先生上任后一系列举动,奥巴马最近对中国、朝鲜和欧洲的一系列组合重拳,都看到了历史的一些端倪。 每每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我们的凯恩斯先生,他在1914年间,走过剑桥三一学院,遇见罗素先生后匆匆忙忙的样子。他写下《和平的经济后果》后,说一点没后悔那一刻匆忙辞别罗素,在剑桥找摩托车赶到财政部去的那一段旅程。 这不影响他对历史进程的判断。有些事情,我们必须去做,因为我们身在其中,不管多么棘手和头疼。我们有一双手,世界也有一双手。但不可多戴表。 September 16 美美/连卡佛去时代,就想起当年的连卡佛;变成美美后,又想起美美当年在常熟路的风光日子,再想想华亭路的拥挤和不堪。有趣。 这是近20年来上海商业的一个变迁。 一直没搞懂,会德丰广场为何把那个2万平米的商业给撤消了。令我对九龙仓的操盘大失所望!它令我的不爽,是因我考虑以后逛静安寺的时候,少了一个乐趣之所。也。
连卡佛当年的营销模式,一度让我们刮目。现今的时代美美,还有恒隆之流,都没有了那样的场景。 一直憧憬静安寺可以重建一个金三角出来,现在缺了连卡佛,天然少了一角。还有越洋广场,千呼万唤不出来,让久光孤单单,唱了5年独角戏。走得好辛苦。
好多年前,我在这里卖一个楼盘时,勾勒出静安寺的美妙场景,至今不可实现。后来我把家也搬至此,难道是自己骗了自己?哈哈~`````` 对越洋、会德丰、还有浦西香格里拉的期待,是万目所注。静安寺庙,我看着它,一直修修补补了10年,还没完毕;昨日看它拆去了北面的鹭鹭酒楼,准备造一尊佛塔了,修建的口号居然是:“以世博之名?!”
连卡佛的新掌门是船王的外孙女了,八卦美女富豪之时总少不了她。眼看浦西最高的会德丰广场已经高高耸立于静安寺一侧。 她父亲的杰作之下,难道真不会有她连卡佛吐露的一点芬芳?我不信!
September 14 5146
北京的郗兄去年在东京购得三枚5146,近日不断抱怨百达翡丽公司,不满他们在亚洲的作为(降价?产量加大?)。赌气说,又积蓄好了银子,准备再买一只象牙色的YG款,和一只乳白色的WG款。决心考验一下PP开发部的能力,不相信5146还会大批量的制造下去,而没替代品出来?
我近日也在关注5146、5712及vc的86020,反而看见他们的价格在一路狂飙上去呢,5712根本无货可提,哪怕货品最齐全的外滩18号也要等上好一些日子,开价都要高于公价许多。而香港和欧洲已难觅其踪影。5146虽然踪迹可见,但价格在8月1日香港提价后,已比去年高出许多。最近几次拍卖成交,也表现不俗。 钟泳麟先生讲到,香港方面是因为在汇率急跌的时候调过价,瑞郎对港币从最高7.8跌到宣布调价时的6.3,很恐怖。若不这样,香港将被全世界的水货打垮。而百达翡丽方面从没有降价!若想投机的人,输了也要服输! 上月,钟先生净得10只百达翡丽,可谓大手笔。当然,也可能是趁此番金融风暴,调整一下藏品结构。据说他准备把自己手中藏品的数量减少一半,而且有表款准备以蚀三、四十万的价格出手,引起众人跃跃一试,哈哈哈~`````````
百达翡丽公司也很有意思,最近在香港频频出手(估计是为夏季的战绩庆功),不仅在南华早报等媒体上开始大做广告,也举办了最大规模的公关活动。让人想起上周朗格在杭州的豪华开幕盛典、沈阳的动作以及新加坡的个性晚宴。
最近表友们还广为传播的一个故事是:去年汶川大地震之后,小气的百达翡丽公司捐献了一只5296,张树生先生以70余万的价格拍得,却当场反赠给百达翡丽博物馆做回馈。大家都赞赏张先生的精妙手法和不凡财力,一来嘲讽了pp的小气,二来赢得了pp的另眼相看,以后拿好表,当在世界也要排前列了吧。 据说张兄在腕表上的消费,倘不是全国第一;在数量和等级上,肯定也是前几名的,而且与钟泳麟不同的是:只进不出。他最近写了篇文章,是关于表迷划分的,引起业界轩然大波,改日我也来评论评论。 September 11 小五小五要离开《天天向上》了,于是邀约至上励合的兄弟们一道。献唱给大家,其中一首叫《稻香》。 唱至副歌部分,我才想起原是周董的一曲,难怪如此熟悉。可见他们的唱功,哈哈哈~````` 然后再唱一首《棉花糖》,软软的、无力,还有一点甜甜的味道;也是唱至副歌部分,轮到小五开唱。发现此花样美男却也有可爱的部分,好比当初的浩二,让我们开始慢慢熟悉他的日本普通话,当大家喜欢起他来时,就准备离开了。
音乐,有时总是带我们走到内心最柔软的一部分。 昨日新闻发布会,我也在最后开讲的时候,放起一首久石让的钢琴曲,作为背景伴奏,我想这样可以更深入大家的内心一些。 因为在前一周,我在这首钢琴曲中,被一种场景所打动。那个场景的文案是:我们记忆深处,最纯粹的那一抹湖蓝~~~````` 那段钢琴solo让我有流泪的喜悦. 雨过天青云破处/这般颜色做将来!
最后时刻,小五,这个韩国的花样美男,用三次匍匐跪拜,告别了他的此次中国电视之行。 September 06 偶遇叶放参加苏州新博举办的“相嵌苏州”艺术展开幕,冲着四大金刚的名气而去。结果四人各一幅作品孤单单在其中,大叫不过瘾。 还好看到了周春芽和祁志龙的两幅,让我流连忘返。两幅油画一南一北布置,中间穿插了张晓刚、岳敏君和方力钧,却一点也不逊色。周春芽参展的这幅《桃花》,让我看到了中国绚丽的极致,那红红的桃花犹如火焰,欲燃又止(我仔细研看,再用手触摸,不知他是不是在镜框的玻璃上也涂了一层厚厚的油彩,才有这样立体奔放的效果?!);倘隔壁李秀成王府内唐伯虎留下的植栽,也不过如此绚丽的吐露了。 祁志龙参展的作品叫《女生》,因为那离奇的美丽,就有一拨拨的人留下来合影,那是一种上世纪80年代前有过的单纯和美丽。女生的发辫上还装饰了四朵粉粉的桃花,好似呼应周春芽的中国红了。所以大家说“中国式的美丽”,更与今日的苏州新博相应成趣,留有唏嘘。 就在两幅画作徘徊间,突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,抬眼一望。“叶放!”,我叫道。然后交换一下名片,问他看画的感受。说,不过尔尔。 早几日,我们想请一个名人做我们下周活动的演讲嘉宾,思来想去,我还觉得近日叶放的表现可圈可点呢;想能否一邀,不想今日撞了个正着。哈哈~~```` 那边厢,开幕式已经举办过半。我们匆匆奔去,看见几个光头已闪烁在嘉宾席上,知道“金刚”们都到齐拉~~`````
September 03 读《迷上当代艺术的20个人》(特约撰稿)中国当代艺术及其思考,是否已随着生活的日益物质化和金钱化,开始遁化甚或消亡。作为个体的当代艺术家们,从30年前的星星美展到今天的798,从苏州河畔到北京奥运主会场……30年的时空转变,在当代艺术留下一些什么? 我因最近组织并参与几场当代艺术家的展演,故走近了他们,更想探究其一二。于是翻阅这本《迷上当代艺术的20个人》,从当代艺术大师们的对话中,考量艺术与技术、现实与梦想的距离。 在以金钱与效率衡量社会进步与否的今天,迷上当代艺术,仿佛是件很奢侈、也是件很幸福的事。 其实,在我们近年地产活动中,已经开始尝试艺术的跨界活动应用。这不是单纯的传播效应,更多时候是缘自我们对于艺术与人居结合的一种生活方式。因为自上世纪80年度末至今的20年间,中国是一个太缺乏梦想的社会。与此相反,我们的青春恰留在那样一个全是梦想的岁月中。 新一任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依靠Change(变革)的广告式宣扬,从共和党手上夺回了白宫;但他更是通过对Dream(梦想)的人生本位定位重归,奠定了他庞大的支持者基础:“我仍相信这个国家提供我实现梦想的机会。” 梦想,没有什么不可能。今天的中国当代艺术世界,正是让经济动物——人,重新回归社会人。寻求来自历史长河坐标中灵魂深处的一点原生梦想。 根植于梦想的年代,是艺术,是青春,是主义!回味20世纪80年代以星星美展为代表的中国文艺复苏时间,那道“划过夜空的绚丽”;让我们在21世纪10年代的开始,有了对当代艺术更多的值得期待。 当今,我们在中国地产和世界奢侈品领域,开始的大规模艺术跨界活动,正基于此。不管曾梵志上千万的拍品,还是方力钧的“光头泼皮”,抑或是江衡的“大眼美女”,都带给我们对新年代的新思考。所谓,红与黑的悖论,越是黑暗时候,越是光明在前。 不管在内心,还是在地产跨界活动中。对艺术的梦,我都释义为:每一个本质的世界中,都隐着一个关于艺术的梦境。正确的优美与高尚的情趣,在艺术和人居世界共生,繁花怒放…… 恰似泰戈尔写下的诗句——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 但鸟儿已经飞过! 2009/08/31
September 01 祝我生日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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